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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森和他的小分队利用交替射击彻底压制住了匍匐前进的敌人,使那些躲进弹坑里面的也不敢探出头来。
普森审视着局势,肉搏战的产生最直接的结果是对方机枪的哑火,而一旦两侧彻底失手了,这道防线也算土崩瓦解。
名义上还存在着的防线,已经算是名存实亡。
山脊那四门火炮处,追杀大表弟等人的士兵,像极了在打兔子,追的这群炮兵漫山遍野的跑。
普森举枪瞄准,一颗子弹带走了距离炮兵们最近的追杀者。
余下的没有再去追赶炮兵,而是选择了后退,他们的任务本就是拔了炮兵阵地,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孤军深入的必要。
侧方炮兵阵地被拔出了,主防线也无暇顾及,拔了也就拔了吧。<i></i>
防线两侧陷入混战,已经到了无法插手的地步,太辉的指挥官转移了攻击方向,把几门机枪和整个第二攻击波调动起来,矛头直指久攻不下的中部防线。
普森所在的中部防线压制结束,他们成了被压制的一方,太辉军的凶猛火力整个倾泻而下。
士兵们蜷缩在战壕中,身体完全不敢直起来,而不管是冲出还是撤退,会让自己完全暴露在枪火之下。
距离普森不远处的一个士兵听着枪声小了,才站起来便有十几把步枪射出来子弹打在他身上。
全是弹孔的衣服和头部,让普森看了都会皱眉。
副队长抱着头抵挡上方的飞土,他大声说:“完了!守不住了!死炮兵已经跑远了!咱们也撤吧!”<i></i>
普森无言,步枪举在头顶上盲射,打一发装一次子弹,其他人有样学样,做着这种不能说完全无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