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森也被现实击打的遍体鳞伤,他想到了相机,想到了四艘军舰,想到了几门机枪,又想到了那份二十多年前的情报。
原来真就如父亲所说的,和太辉相比,我们是如此的粗鄙野蛮。<i></i>
遍地尸体的钓鱼翁山脊,痛苦的叫嚷声每一次都击打着活下来人们的心。
他们最应该庆幸的,是此时的可见度并不高,如果是在天亮时刻,那呈现的人们眼前的景色,才和地狱一般无二。
人类能够想象的,最恐怖的地狱,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活下来的士兵流水一样逃窜,很多人跑到己方阵地后停下,似乎要等自己军官的下一步指示。
也有人继续拔腿逃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跑出去很远很远的士兵,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跑回来了。
副队长指着对面说:“那边有动静。”
普森用上望远镜,对面确实有动静,太辉的士兵走出了战壕,他终于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太辉军人是什么样子的。<i></i>
他们没有华丽的红色或蓝色军装,统一是土灰色的,头顶还带着头盔,腰部是弹药带。
太辉的士兵正在穿过被视为无用的铁丝网。
普森下意识地喊出:“准备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