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森冲出了凹陷处,急促地奔向无助当中喊叫的士兵,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推开压住士兵腿部的墙面。
周围全部是正在下落的灰尘,凡是被炮弹击中的地方,都会留下黑色的印记,还有升腾的火焰夹杂其中。<i></i>
有不少和普森一样躲藏起来的人,在这一刻也慢慢站出来,搜寻着周围的幸存者。
普森撑起那面墙壁流出双腿模糊的士兵,把他弄到了安全地带。
“咱们这里有没有炮?”
普森问那些驻地里的军官。
还没得到回答,那些船上再次出现了烟雾。
“避炮!避炮!”
他挥动着胳膊,招呼其他人躲避炮火袭击,而他自己,已经抢先扑到进了一处弹坑。
炮击又开始了,他们近卫军只拿炮打过别人,挨炸还是第一次,这滋味相当不好受。
仍在继续的炮击挑动着人们脆弱的神经,已经有士兵忍受不住煎熬而撕心裂肺的嚎叫,总有运气不好的,即使躲在凹陷的地面也难以幸免于难。<i></i>
驻地司令错误的把主力放到了东面,他只想过去应对地面威胁,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做给太辉看。
可没想到,太辉的军队根本不玩虚的,不宣而战,一上来就用军舰在背后袭击。
第四轮炮击过后,普森周身已经全是尘土了,他刚刚站起来,就看到通往驻地方向的灰尘雾气当中,几门火炮被缓缓推了出来。
为首的军官吼道:“把那几个破船给老子击沉了!”
普森清理出了一片凹陷地带,对着炮手呼唤:“把炮弄到这里。”
炮手并没有听普森的话,为首的军官也根本不屑一顾,他指挥着炮队开火。
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自己本身也不是炮兵,被忽视也是正常的。<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