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速度太快,巷子里的几条狗追在两人身后,用狂吠宣布主权。
外交官敲着院子的门,院子里面的琴声没有停下,但好在有人来为他开门。
开门的是普森的妈妈,她对到来的这位男士迷惑不解,看衣着,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外交官歉意地问道:“女士,抱歉打扰,实在是您家中的琴声太过美妙,能否让我见一见这位琴师?”
他语气带着请求的成分。
“您请进吧。”普森妈妈让开院门。
“万分感谢。”
外交官轻手轻脚走入,生怕惊扰了这位琴师。
在普森妈妈要掩门时,又来了两个面色不太友善的家伙。
余涟没做太多介绍,只是说了一句:“和刚进去那位先生是朋友。”
珐瑆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房子又小又破财,但他没有表现出失礼,尤其是在这位女士面前。
普森老爸额角流汗,他的琴上摆着一份乐谱,乐谱经过修改,随处可见用笔划掉然后重新涂改的痕迹。
他弹奏得入迷,身后站了三个大男人也没有察觉。
外交官沉醉于琴声当中无法自拔。
珐瑆用一种十分纠结别扭的表情,手指头不断在外交官身后指,口型像是在讲脏话。
这段音乐和先前一样,又在一半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