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笨拙的姿势让马失去了耐心,人还没上去,马已经溜达着走了。
留下两个在托举的人干瞪眼。
呜朋也不着急,饶有兴趣地看这种拙劣的表演,还催着马来回转悠。
这时,他注意到了凉棚下站着的一个人,细看一眼,正是他们村子里面的监工,这个监工搓着手,极其谄媚的笑容面对呜朋。
就在监工旁边,十几个民巴还在开怀畅饮。
呜朋招招手让那个监工近前来,监工嘿嘿的谄笑,乐颠颠地跑上前。
“您吩咐,您吩咐。”
“你杵那笑啥呢?”
“我给您汇报一下,今天没有人会到村子里面来,您随便怎么折腾都行,就是吧,看能不能找几个人去地里,我怕有突发状况。”
监工继续笑,讨好的都不行了,口气是那种介乎于商量和请求之间的。
呜朋指着凉棚下面说:“你把他们带上吧,你也走吧,我这里还有事。”
“好好好。”
监工高高兴兴地转身,三步一跳。
这边交代完了,那边可算上了马。
虽然上马的问题解决了,可如何在马背上保持平衡,又成了一个大问题,这没有鞍子的马,没经验的还真骑不了。
“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