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民巴被推到一边,似有些个恼怒,一挥手挡在两个人中间,挺着和呜朋一样高的胸脯直言:“不行!先来后到!”
没有什么要比看两个人硬碰硬更有吸引力的了,民巴们哀怨纷纷,拿出全部劲头反对马术。
民意就是如此,呜朋直面民意,然后不管民意,和那个要比马术的家伙手拉着手,直奔停在凉棚旁的马车。
一众民巴看这手拉手的两个好朋友,满是心酸,一半用鄙夷的目光去看,另一半则求助于擦着枪的沙比。
沙比背过身子,假装毫不在意,继续闷头苦干。
呜朋牵着好朋友的手,大踏步向前,似是无意地询问:“你经常骑马?”
“我负责为监工养马,骑马那是经常的事,我还能骑马跨栏杆。”
这个民巴信心满满,话虽如此,他还真没骑过几次,也就偶尔趁监工不在了,他会偷偷把马牵出去溜一圈。
也不知道这样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呜朋不知道这些,看这人自信心爆棚,也有点打鼓,可总比和那个壮硕的家伙打一架来得好。
他们给马松开套子,在沉重的车前将其解放出来,一前一后牵着来到场边。
好朋友民巴很兴奋,他摸摸自己的马,心中期盼已久。
“这样啊。”呜朋鼓鼓掌,“咱们也不跳桩了,时间有限,两圈,谁先跑赢两圈谁就赢了。”
“可以。”
他的对手没有异议。
那个壮硕的民巴先是看看马,又低头看看呜朋,总有种违和感,便嘲讽出来:“哥们儿,你上的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