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蒙那个气啊,指着看门的仆人怒斥:“你!把那根东西放下!”
仆人不知道说的是他,扭过头来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这才点头哈腰把树条丢在路边。
贝基的妈妈再次拽拽自己男人,轻声细语的:“还是回去吧,我觉得咱们一家人都在外面等,似乎不太合适,毕竟咱们还是长辈。”
“不是?没等啊?”贝蒙焦躁不安地解释,“我只是不放心,站门口看看,哪知道你们都出来了。”
老父亲心态显露无疑,贝家夫人扶额,让仆人都散去了,该干什么干点什么。
贝蒙还是不放心,问自己夫人:“到底行不行啊?贝拉这个样子的,别再惹余涟先生生气。都这个时间了,唉~”
贝基和自己的妈妈同时想这个问题,一想到贝拉会惹余涟生气,只觉得除非世界末日真的降临了,否则没这种可能。
他余涟巴结还巴结不上。
“没事的,放宽心,进屋里等吧。”
贝基妈妈劝说,贝蒙纹丝不动。
“你们进去吧,我再等等,看见人来了我再进。”
“当年对我就没这么上心过,走了贝基。”
家庭成员退场,院子里只剩下装灯的仆人和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