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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一魂三对目光随着那只鞋上升,下落。
那一刻,我已经忽略了它是一只有味道的鞋子的这个事实。
眼看鞋子即将落地,去向也快见分晓了,我在心里也做出了一个预判。
只不过我不知道我这个预判会不会准。
可是,当鞋落地以后,令人不解的一幕出现了,那只鞋鞋跟朝下鞋尖朝上,居然立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郝爱国,郝爱国看了看冯叔,冯叔看了看郝爱国,然后:
“你这手法够高的。”我居然和冯叔一起说出了这句话。
郝爱国则是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的表情看着我们俩说:
“要不我再扔一次。”
冯叔摆了摆手说道:
“如果你心够诚,那么,这就一定是个指引。”
这么说着,冯叔就抬头往上看去,我们也跟着往上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洞顶上,竟然是一汪水潭。
而我们头顶这个水潭,刚才明明是在我们脚下的。
不过那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些水是怎么做到漂浮在洞顶不下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