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现在没有丝毫的头绪,习惯性的问爱德华。
“先不慌着下去,我先理一理我们知道的情况。
假设那个在我们前边进来的神秘人就是当年斯宾塞男爵家的囚犯。
他在挖通了我们进来的水渠之后,肯定没有着急下去。
因为从当时地下室的摆设来看,即使没有看守一直守在那个小厅外面,也会有人定时过来送餐。
如果发现他跑了的话,就会有人跟进地下通道。
从之前的报告来看,当时村里所有人的尸体都被找到了,所以没有其他人发现这里的概率比较大。
最大的可能是,那位神秘的囚犯发现通道后,就退了回来。
当晚间看守睡着之后,他有一整夜的时间逃跑。
当时他有两个方向可以尝试,
我猜他先往地下水渠上游的方向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向上才能到达地面。他才能离开夏尔镇。
但我估计他没走通。水渠的上游应该塌方或是被堵住了。
不然他早就逃出生天,接下来掐死瘟疫医生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在向上游走找不到出路后,我猜他又原路退回牢房。
等了一天后继续向下游探索。一直来到这里。
之后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甚至夏尔镇的诡异瘟疫事件都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