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树叶掉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和上面覆盖的白雪。
广场中心鼓起了一个直径三四米,一人高的大土包,正南的方向树立这一块条石。
条石应该原本是铺路用的,被临时挖出来做了墓碑。
艾尔文下车后便紧盯着镇中心的土包。
几步走到跟前,单膝跪在地上。
安德莉亚和爱丽丝也走过去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爱德华发现了些不寻常的地方。
他低着头,走到飞车的另一侧,蹲下身仔细的看着。
“有什么发现吗?”莫妮卡好奇的问道,她很难相信爱德华以来就会有发现。
“有,等艾尔文好了以后再一起说吧,反正痕迹一时半刻也不会消失。”
爱德华说道。
莫妮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是一阵惊奇。
等到娃娃脸牧师从悲痛中缓过来,有些无奈的发现,隔着面罩没法擦眼泪和鼻涕。
而且面罩里面起了雾,前方的东西模模糊糊的,十分难受。
爱德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头盔的脖颈处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阵清凉的风从面罩内吹气,从脑门直向下吹,很快面罩内玻璃上的雾气消散,眼泪也被吹干了。
只有那顽固的鼻涕挂在那里,让人难受。
“哈哈,艾尔文你这个鼻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