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显然受到大家尊重的人泰然自若、神色镇定,有一种近乎于王者之风的派头。凯瑟琳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令他为之目眩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风吹拂着颈后的缕缕白发,饱经风霜的脸刮得干干净净,或者从未长过髯须,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但却洋溢着柔和的光彩。突出的下巴和下颌的曲线都体现着力量,这或许就是个性的体现吗
直到那个人向他颔首示意,凯瑟琳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冰冷的水里,但靠近后的审视并没有使他心中的迷团自动解开,他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地方。然后他停下脚步望着那张充满同情的。一阵迷茫过后,凯瑟琳突然意识到这个神秘的人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耐心地等待着,凯瑟琳想弄清这个人的身份。
从身高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比女人高一点儿,可比男人矮一点儿,即使走路姿式也不给凯瑟琳一丝线索。他越看不出来,就觉得越放心。
这真是太容易了,她几乎无法相信。还得再验证一次。她采集了更多的引火物,木屑和木片,又引燃了一堆火,然后是第三堆,第四堆。她为自己的发明激动不已,但伴随着害怕、敬畏和高兴,而更多的是惊奇。她站在一旁望着四个火堆,每一堆都是打火石引燃的。
等杰塔米赶上来,他们就迅速地出发了。凯瑟琳感到气温在下降,但是他们走得太快了,直到他们停驻在一条小河边时他才确信了这一点。这条小河蜿蜒流过一片平坦的草地,最后注入母亲河。当他往水袋里灌水的时候,他注意到河岸两边的冰层加厚了。他把帽子向后推了推,帽子两边的绒毛阻碍了他的视线,但是不久他又把它重新戴好,现在当真是寒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