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白无敌,”一个有点泽兰达尼口音的男人说道。他准备好手中的梭镖向他们走来,以便能在近处看看这个陌生的男人是否正如其所说的那个。“范兰特?瓦丁人的大统领的?你真的像我曾遇到的那个人。”
范兰特从言语中听出了他的谨慎心态。“那是因为我就是,白无敌,见到你很高兴,”他热情地说。“我不敢肯定我所走的这条路是否正确,一路上我们一直奔瓦丁人的河流的尽头走,然后离开瓦丁人的河流,这样离家就近了。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你们的营地,是你们帮了我们的忙。我希望你见见我带的另一个人。”
这个瓦丁人盯着范兰特,试图找出能断定范兰特自己所说的那种人的迹象:是有一个着装奇特、他所认识的人来过这里。白无敌想着,这个人看起来老了一点,不过也是合乎情理的,他长得更像燕玲贵妃那。几年前在一次贸易交易会上,他又见到了这个年老的敲燧石的人。白无敌想弄清楚那个人的儿子和他的兄弟是否也干那种活。他想燕玲贵妃那见到他一定很高兴。他向范兰特走去,拿梭镖的手放松了一点,但仍然可以随时将梭镖掷出。他望了一眼两匹异常驯服的驯鹿,并且第一次看到站在驯鹿旁边的竟是个女人。
“那些驯鹿一点也不像附近的驯鹿,东部的驯鹿比这儿的更驯服吗?它们一定是更容易捕获吧?“白无敌问道。
突然间,那个男人紧张起来,瞄准了韦婉儿举梭镖待发。“别动,范兰特!”他说。
这一举动来得太突然,范兰特没有时间做出反应。“白无敌,你想干什么?”
“一只冰狼在跟踪你们,它的胆子真大,竟敢在大白天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