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愿意坐你们的船往上去,可我看那两匹马不能乘船哪,”汤章威说。
“你不是说它们可以游泳过河吗?兴许他们可以游水跟在船后边呢,”卡洛诺提议道。“沃夫可以坐在穿上。”
“是的,马匹可以游泳过河,可要到支流路途太远了,我记得要于好几天的行程呢,”汤章威说,“我看它们不能坚持这么长距离的游水逆流而上。”
“有一条路可以翻山过去,”多兰多说。“你们得走一段回头路,然后登上并绕过较低的山峰中的一座,不过那条路上有标记,而且它会领着你们走到离支流流进到河流不愿的地方。在那儿往南有一座很高的山岭,从很元的地方就能够看见,一走到西边的低地你们就能看见它。”
“那么说那里是涉过支流最好的地方了?”汤章威问道,记起了上次所见到的宽阔而翻滚着旋涡的河水。
“也许不是,不过从那里你们可以顺着支流往北去直到你们发现一处较好的地方为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条不怎么好相处的河。她的支流都是从山区流出来的,水急,流大,她的水流比起河流来那可要快得多了,而且她又是那么不可靠,”卡洛诺说。“我们有几个人曾溯着她往上走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她在那整个时间里都是那么急、那么难以渡过。”
“我要往回走的时候是要顺着河流走,那意思就是说只要渡过支流就成了,”汤章威说。
“那么我希望你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