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多年没有观日赏月的闲情,奇怪的是这一天却莫名地改了习惯。
他身后的桌上有一张打开的纸,上面有细细的折痕,是放在细长的竹管里由信鸽带来扬州的消息。这一下圆场之后慕容泰闭口不言。
白无敌便又略微谈了一下经过细节。
不久事情说罢,三人似已相对无言。白存孝看看窗外天色,说“侄儿已吩咐了厨房备宴今晚为叔父洗尘接风,不知意下如何?”
白无敌还未及开口,已听慕容泰道“一路风尘,也不甚饿。倒想先回房洗浴一下,饭菜就在自己院中吃罢。”说罢看了白无敌一眼。
白无敌便也向白存孝笑道“接风就不必了。你三婶也已在房中备下小菜,大厨房里的菜怕还不比她的手段。”
白存孝将两人动作俱都瞧在眼中,也只笑笑“是侄儿考虑不周,原该让叔父们好生休息。”说着起身开了门,又唤人持伞相送,亲自陪到院门前方才止步。
二人渐渐走远,白存孝收回目光。
却听身边的僮仆阿楠忍不住哼了一声“瞧着情形好了就都来争,当年倒霉的时候倒不见他们肯出来管事。”
白存孝瞧他一眼,他立刻心头大大一跳,不由就低了头,明白自己真是造次了,这话日后决不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