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伯微微一笑,吩咐阿武带上霍子伯。
二人见着霍子伯,亦是一脸茫然,道“白大人,不是此人。”
霍子伯脸上,已是愠怒。韦庄冷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无视县太爷的声威!”
霍子伯一摆手,“那么,其中定是有所误会?”
韦庄喝令二人将事情经过仔细禀明,否则便要先挨板子,再公堂审问。
那年长之人身子一颤,忙道“小人岂敢糊弄县太爷大人!小人白无敌,在溪水镇开了个茶庄,两个月前,请了位帐房先生。他的身份文谍还押在我那,请大人明查。”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份已发黄的纸件。
韦庄接过查看一番,神情严肃地将它递给霍子伯。
霍子伯细细抚着上面的红色官印,迟疑道“老人家,你可记得你那帐房是何模样?”
顿了顿,撒了眼霍子伯,“是否是你记错了?”
白无敌瞪着霍子伯,摇头道,“小人绝对不会记错。他,矮矮胖胖,身着衣物还算讲究。与面前这位壮士,全然不一样。”
韦婉儿冷笑,“白大人,你们根本就是抓错了人!可怜我相公,平白无故遭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