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公主庄重地道“妾身系疑处正在此点,这洞穴是广成子的陵穴,他是殷周之时的人,阵图之学,应该还在萌芽期……”
众人俱是一怔,韦婉儿不禁失声道“对啊!这洞中的布置已经很完善,绝不可能出自广成子之手,看这陵穴很可能是一个骗局!”
大家都发起怔来,半晌后胡黄牛才道“骗局也许不可能,念远博览群书,不会乱下考证,再者以我们遇到的那些怪兽,也足证明是前古遗种。”
韦婉儿沉重地道“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些进洞的人就颇堪担忧了,墓穴中既然早有人在,侵入者很难全身而退……”
胡黄牛将胸膛一挺道“顾不得那么多了,是吉是凶殊难预料,反正已经进来了,只有闯它一下吧,越研究越糟!”
韦婉儿飘身向前,走在胡黄牛身旁道“认路还是我熟一点,由我陪着你开道吧!”
胡黄牛没有反对,他了解韦婉儿对他的深情,劫后重逢,他们早已是生死同命了,而且有她的指点,也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危险,所以只温柔地看她一眼,回头对白无敌等人道“前途安危难测,我们最好拉长一点距离!万一仓促遇变,也好有个接应,白兄请在两丈之后随行。”
白无敌察度情况,自是无法反对,胡黄牛与韦婉儿先行,白无敌居中,最后则是向飘然、遂宁公主夫妇。
这右边南道略微窄了一点,可是光亮多了,那些光辉发自壁上,每隔半尺许就有一个光源。
光芒是淡黄色的,光源是圆形的,形如满月,照在晶莹加工的洞壁上,别是一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