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想到那个何皇后也是有一套训练野兽的方案,他就问费雪纯“你这个手下是你的亲戚吗?”
费雪纯说“这个女孩是我的干妹妹。不过,这个驯兽的行当很危险。说到底,那些东罗马帝国的马戏团,他们和那些角斗士一样,都是用生命在取悦观众。”
汤章威说“这个世界上,注定有许多人会被一些人控制。那些人被别人所操控,那些驯兽女郎能让野兽坐着,却看不透人心。”
“不知道你怎么和我妹妹扯上关系的,一来看在我妹妹的颜面上,二来我也敬佩你有这个勇气来这里,我就给你这次机会,如果你能提出合适的理由,我就放过你们这些盗贼。”
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转到了另一边,大声道“父王,本来我并不想给这些窃取我属藩领土的夷蛮多说废话。不过,既然他们的首领有勇气站在我们的大厅上,作为骑士的我们就应该给他们这次机会,让他们阐述自己的见解。如果确实有道理,为了怀顿诺尔的未来,我代表军方,可以做出让步。”
“王儿所言极是,这个……”指着我一时说不出话的怀顿诺尔王将询问的眼光飘向王座下的宰相。
涅曼诺夫连忙踏上一步,道“兰帝诺维亚护卫团的团长,法普阁下可以发表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