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更糟的。”
“我不明白。”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让他们把我送到西伯利亚,送到阿尔汉格尔斯克,剥夺我的权利,——该完蛋那就完蛋吧!但是……我怕的是另一件事
“您怕什么,怕什么?”
“他们会鞭打我,”他忧心忡忡地瞧了我一眼,说道。
“谁会鞭打您?在哪里?为什么?”我叫道,不禁感到惊慌他莫不是发疯啦?
“在哪里?唉,就在……这件事发生的地方。”
“那末这件事发生在什么地方呢?”
“哎,亲爱的,”他几乎凑到我的耳根低语道,“您脚下的地板突然被挪开,您下半截身子便掉了下去……这是众所周知的。”
“无稽之谈!”我叫道,一面猜测他的意思,“陈旧的无稽之锬,难道您至今还信以为真?”我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