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男人其实更像是吆喝的商人,因为他们同样都需要不断带着笑意,而无论这样的笑意是否是不怀好意。
“是这样!”江十一继续一团和气地吆喝着,假如现在他面前放着一些烧饼,那他与路边的小贩毫无区别。“爷您可否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您放心,我怎么能不明白规矩呢?早就准备好来孝敬您嘞!”
“哦!这样啊!”
一模一样的应和,活像是这林中的回音,这是对方的调戏,而江十一从这样的调戏中听出了杀气。
“是这样!大家出来混的,也都不容易,是吧!我先代表我这些小的们给爷爷磕个头!”
江十一缓缓地往前走,往哑巴那个方向走去。
“你,想干什么啊?”
后面那位爷依然在吆喝,但即使没往后瞧他的脸,江十一也能明显感受出来他言语中的笑意越来越虚假。
“我这不是,要找个近一点的地方磕头嘛!我还得,拿东西孝敬二位爷呢!”
“哦!”
笑意消失了。
“这样啊!”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着这片树林,冷不丁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惊起了林中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