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还要你干什么?”
“张敬,前朝大司马张绩的次子,当今皇帝之弟。当年,大司马张绩的两个儿子一文一武控制着朝廷,也才有了后来篡位的资本。那时,控制军队的就是次子张敬,如今的高夷王。”
“那又怎么样。”
“篡位改朝后,张敬对朝廷军界依旧保有相当的影响力,以至于当朝皇帝一时间难以收回全部兵权,为此,他急于发动一场战争来对兵权格局做一次重组,这就是现在南方的战争。”
“这是你自己臆想的吧。”
江十一有些不耐烦,这分明是自命不凡的人俨然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且听我说完。这次的蝗灾,让朝廷不得不保留高夷王的部分兵权,这意味着,灾情越严重,高夷王可能拥有的兵权就越大。如此,则天下二分。”
江十一很难从对令高的偏见中挑出一丝认可,只是他思索了半晌也没想出这套说法的逻辑破绽,最终呼之欲出的否定被他的思索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呢?”
“这是天下大势。所谓分分合合,十一爷心中的困惑恐怕不过就是分与合这两个字吧?”
江十一皱起眉头,突然感觉被戳中了痛点,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很不情愿的对自己承认他被这个自命不凡的书生教育了。
此时自己身处的十字路口,其实就是对国运的一场豪赌。赌其分,则尽快扩充实力割据一方;赌其合,则安分守己服从朝廷。
“继续说。”江十一决定咬紧牙关地对令高刮目相看。
“前朝国运未尽而中途横遭篡夺,而新朝并非立有不世之功,取代前朝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当朝皇帝开国就大肆封官加爵,事实上,”
讲到这里的令高突然轻蔑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