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汉的眼神,依旧充满仇恨和疯狂,仿佛随时会扑上来,用牙齿将他们的脖子咬断似的。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我们血手指做对?你们死定了!罗马尼都帮不了你们,还有这家店,我非把他一把火烧了不可……”
砰!
一声枪响,大汉眉心中弹,仰面栽倒在地。
酒保面无表情的将一把老式碎发枪放在吧台下。
“德雷克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再敢把这些不知所谓的垃圾引到我的店里来,我就拒绝给你服务!”
那皮衣女子满脸无辜,耸了耸肩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跟一个路人女孩说两句闲话,就为这些脑袋有病的家伙盯上。
血手指?这是什么鬼名字?”
“半个月前才从码头出现的斯拉夫人帮派,他们专做器官生意,听说根哥谭市的各大医院都有合作,平日里专门找些倒霉鬼做材料。
最近看样子是闹得很凶,否则也不会被警察盯上!”
酒保说话的时候眼神瞟了高宁一下。
那黑衣女子看向高宁。
先瞅了瞅他已经插回枪套的手枪,又看了看高宁的这个人,随后又扫了一眼地上的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