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他为中枢出谋划策、又能在凉州坐镇,你说说看,有没有良方?”杨广自己没办法,只好问计于妻。
萧皇后愣了半天,这才说道:“世上哪有这等两全其美的办法?依我之见,还是像以前那般分轻重缓急,如果中枢急需,就让他在中枢,如果凉州事太紧急,就让他坐镇凉州,平时书信联络。”
杨广想了一会儿功夫,说道:“就目前来看,凉州肯定更加紧急一些;而中枢这里即便有什么大事,其他人也能代替,也能办得稳妥。”
“这不就行了?先让他去凉州坐镇一段时间,等事情结束,再把他调回来。”
杨广纠结了半晌,叹息道:“这种安排在公事上是没问题。但他要是走了,我就成了孤家寡人的皇帝了,再也没有一人能够与我们这样无拘无束的谈话。届时,我们上哪儿吃饭?”
萧皇后和萧昭仪闻言长叹:这下子,她们也没办法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们也喜欢卫王府的氛围;有了对比之后,感觉皇宫很是枯燥无聊,说话和吃饭都不如卫王府舒服、自在。
萧皇后的感触又比萧昭仪深了几分,因为她的儿子和女儿长大成家以后,已经不再亲近她了;他们遇到自己的时候,很生分和见外,始终都在谨守着臣子之礼。
现如今,也只有在其乐融融的卫王府,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皇后这个处处要守礼的“职业”。
“算了、算了!”杨广长叹一声,意兴阑珊的说道:“是我要求太多了,过几天再说吧。”
他虽然贵为皇帝、富有天下,但是有了对比之后,却始终觉得不如杨集潇洒、自在,日子也不如杨集轻松、真实。令他十分羡慕之余,甚至不禁生出一种“皇帝实在没意思,太过心累,干脆退位算了”的奇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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