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峙的锦衣青年,带着一帮持刀携棒的狗腿子,一脸得色的叫嚣道:“我让你们今天滚,你们今天就必须滚。”
薛举如受伤的猛虎,咆哮道:“店铺是我从市署租凭过来,我不仅有官府的文书,也付了三年的的租金,就算涨租金、回收店铺,那也应该由市署来与我交涉,你一没有官印、二没有官府通告,凭什么赶我?凭什么砸我货物?”
“凭什么?”锦衣青年取出一件契约,趾高气昂的说道:“这店铺是我的了,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想收就收,你想租也可以。”
锦衣青年贪婪的看了那名少妇一眼,继续说道:“你想租也可以,让你娘子到我府中谈。”
听到这里,杨集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名青年贪图薛举娘子的美色,所以倚仗家世或许钱财买了这个店铺,今天便以此来要挟薛举一家。
大致了解以后,杨集也不禁多看了那名少妇一眼,这少妇长着维族美女一般的相貌,不仅肤色比中原女子白,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充满了异域女子的诱人风情,然而她偏偏端庄娴静,洋溢着浓浓的书卷气,如此矛盾的相貌、气质一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味。
地位低下、家中却有美妻,也难怪此人以这种手段来对付薛举一家,相对于明抢,已经算客气的了。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足下还请自重。”薛举紧攥手里木棒,怒吼道:“既是你的店铺,大可通过市署收回,你何必砸我我铺子、斩坏我的物品、伤我老父?如果你不还我一个公道,休想让我离开。”
“公道?”锦衣青年不屑的说道:“在这大兴城,我说的话就是公道,我就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