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太祖爷仁慈,没有追讨,但这不是他们不还的理由,再说经过多年积累,家家富得流油,如今朝廷艰难,也该是他们报效朝廷的时候了。”
“好,就像你说的这样,那东乡侯府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连他们家都放在追缴名单之中了,他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七年前东乡侯战死神武门,如今家中只剩下老太君李氏,东乡侯府绝嗣了,如此满门忠烈,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天下臣民怎么看朕!”
“七年前到底怎么情况,难道陛下不知!”
“放肆!”被沈追一言刺痛的隆治帝大为火光,抄起御案上的镇纸朝沈追砸去,还好没有打中,否则必定见血。
“陛下息怒,沈尚书乃是无心之言,望陛下开恩。”杨涟连忙拉着沈追跪下请罪,戴权吓的连忙走出上书房将门外的值守人员赶到远处,将殿门关上。
殿中气氛诡异,静的吓人。
此时的杨涟十分后悔,自己怎么就推举了沈追这么个认死理,不知变通的人呢。别人可能不知道,杨涟可是很清楚当年还是皇子的隆治帝在兵变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神武门守将东乡侯杨宗胜就是陛下的人。一直以来,陛下对于东乡侯战死心怀愧疚,登基之后不论大小节,都多有赏赐。
当年废太子举兵造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唯一的意外,那就是贾家的京营,原本以为有荣国公贾代善在,京营不会参与兵变。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宁国府的存在,当夜大乱之时,属于宁国一脉的将领,遵从了废太子之令,参与兵变攻打神武门,结果就是东乡侯战死,神武门被破,要不是贾代善及时赶到,否则以宁国一脉的悍勇,后果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