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接了状子,好像一切都意兴阑珊了。
宝玉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激动和积极了。
居然让茗烟叫来自家的马车,非常招摇地回到了贾府。
让京城老百姓知道自己这个小贾大人和太傅大人鳌拜为敌,这好像就是宝玉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起床,宝玉似乎早忘了昨天的事情,一直强调自己喝多了。
这幢不了了之的案子就这样过去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宝玉这两天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遛鸟和浇花,表现得尤其悠闲。
只有林妹妹和宝钗姐姐来的时候才会偶尔出院子。
但是这时候京城里到处都在传言,太傅大人鳌拜并不止这点儿“贪墨”,似乎更多。
这样的传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似乎京城里鳌拜大人的暗探们并没有查出什么名堂出来。
已经有言官上朝的时候对鳌拜大人进行弹劾。
大家正在猜疑和议论纷纷的时候,宝玉却主动站了出来,说这件事情就是自己放出风来的,就是想和鳌拜大人为敌,就是想整死鳌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