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内丹派原地爆炸,不让我们炼金丹不就是要断我们的根基吗?
葛洪这个隐居了一辈子的老道士也坐不住了,决定亲自找他论道。
然后半道就得痢疾了,还差点丧命。
知道这个原因,杜子恭心中就有底了,也知道该如何应付葛洪。
而且葛洪可是丹道派的代表人物,把他说服能大大减少改革的阻力。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鲍……鲍姑。”
鲍姑如闻,冲到床边抓住他的手道:“葛郎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葛洪挤出一丝笑容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刚才那么危险时候都没哭的她,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噗簌噗簌的往下掉:“您没事就好,您没事儿就好。”
这时杜子恭道:“鲍道友,别光顾着高兴,再给前辈喂点糖盐水吧。”
鲍姑连忙抹掉眼泪道:“您看我,一高兴什么都忘了。”
又往碗里倒了点热水,尝了尝温度正合适,就喂葛洪喝了下去。
葛洪虽然不解为什么要喝糖盐水,但也知道自己被人所救,很可能这就是秘诀,就老实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