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枢一脸庄严,似乎第一次听闻此事一般愤慨非常,
贾諲的双腿不住地转筋,现在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他很想说不能听这些屁民的一面之词,可现在这么多的百姓都生生抱住他。
若是他说的不好,可能被当众撕了,到时候妥妥没人给他伸冤。
万般无奈,也只能颤声道:
“朱勔假传圣谕,引来大乱,按律……当,当流放沙门或儋州……”
“哦,杀满门或者斩首?哎呀,贾青天果然是嫉恶如仇啊!”
赵枢夸张地大叫着,朝四下拱手,大喝道,“各位父老,朝廷一时被朱勔蒙蔽,可之前就已经派出贾青天这样的清官来清查花石纲,朱勔倒行逆施蒙蔽君父,贾青天说要杀满门或者斩首,今日本王便从善如流——
来啊,斩朱勔,以谢天下!”
沙门!是个地名!不是杀满门!
儋州,不是斩首!你这口音是从哪学的啊!
贾諲眼前一阵眩晕,很想争辩自己没说,可韩世忠振臂一呼,那些围着贾諲的百姓已经忍不住高声欢呼:
“贾青天英明,贾青天英明啊!”
“贾青天英明,朝廷英明!”
“朝廷和天子都被坏人蒙蔽了,朱勔该杀,朱勔该杀!”
校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中,赵枢宣布接受贾諲的建议,将朱勔就地正法,
禁军的刽子手早就准备妥当,他们当机立断一步跃上,手上的钢刀猛地朝那个胖大男人的脖颈落下。
滚滚鲜血狂喷,杀戮的气息点燃了整个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