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当自己委座说出这一句之时,他便没有其他选择了。
当然即便没有这句话,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也不多。
毕竟他的这个结义兄弟的本事,戴春峰还是知晓的,如果真放任不管,那么自己的委座总有出事的可能。
到那时他这一辈子的前程乃至于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因为没有了挥刀之人,刀也不过是一块废铁而已。
所以这时的他只能做出选择,只是对于自己这个结义兄弟最后的处理,他一直都下不了决心。
对付肯定是要对付的,但是最后是杀还是软禁倒也有斟酌的地方。
可自己委座的这句话,便彻底让得戴春峰没了斟酌了。
王九光不死,他戴春峰在委座心中的信任怕真会断荡然无存了。
可即便下定了决心,但心中又怎会没有一丝波澜。
他这一生对忠义看得很重,忠自不必多说,而另一点从他的现如今的以前的名就可知道,他以前单名一个笠字。
而这个名便是为了纪念那位在其报考黄埔时一位友人于他落魄时在大雨中送他的那一个斗笠而已。
只是他内心的波澜又怎么可能在外面表露出来呢?
只有回到这一间别墅,在对面那人面前他才能稍稍显露一点而已。
说起来他这一辈子这么多女人,但大多只是逢场作戏,真心相待的也就那么几个了。
而对面那人更是戴春峰自认为最为相合的一位知己。
此时在戴春峰躺着的沙发不远处,一名穿着真丝睡衣的艳丽女人也正看着戴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