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林希文在这郑山傲倒下之后,也是喘起了粗气。
他知道刚刚若不是他师父有所顾忌,那么他这一双眼睛今天就得交待在这了。
不过这最终还是他胜了,自家师父的名声已然是被他收入了囊中。
只见他先是摆了摆手,示意那些端起了枪的士卒放下手中的枪,然后又是对着段锐说道。
“把那邹榕叫过来吧!这善后的事却是交给她了。”
“哦!还有,给我把这东街两套宅子的地契拿来。”
“他终究是我师父,拿了他一辈子的名声,却是得给他一点补偿。”
说完这句,他又是转头看向已然倒地的郑山傲。
只听得他说道。
“师父,对不住了,为了徒弟的前程,却是不得不如此啊!”
“想来你我这师徒情义怕也是就此断绝,以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说完这林希文竟是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这郑山傲便是磕了三个响头。
磕了这三个响头,林希文与这郑山傲的师徒情也是彻底了结了。
而嗑完头后,林希文却是未多说什么,只是直接起身,离开了这大厅。
而其余的几个士卒,也是连忙上前将这郑山傲扶到了这后面的长桌之上便直接离去了。
只留得郑山傲一人在这大厅之中。
而后过了好半响,这邹榕却是拿着一叠契书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