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赵兄弟开馆靠着的却是其那一双腿啊!一身戳脚的功夫愣是打出了“北腿之杰”的名头。”
那主位上的赵巧听到这也是点了点头,但是却未从打断这邹榕的话头。
只听得邹榕又说道。
“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何为不智啊!”
赵巧听到却是开口说道。
“可比法便是挟刀揉手,难道邹馆主想让我和那王延松师傅一样改规矩?”
“这样一来怕是无论输赢都会输别人一头吧!”
邹榕听到这却又是轻笑着说道。
“我又怎会让赵世侄如此呢!我只是有个法子可以让赵世侄在这挟刀揉手这一比试上能用戳脚压那小子一头。”
听到这,这赵巧也是来了精神,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邹馆主可有什么良策?”
邹榕见此却是直接说道。
“后天赵世侄比武之时,却是可不戴护具,与那耿良辰交手。”
“到那时这耿良辰的刀法怕是再好也施展不开的!那时赵世侄再用出这戳脚,说不得就能为我天津武行重夺声望也未可知啊。”
听完这邹榕的话,赵巧却是陷入了沉思。
她却是动心了,毕竟就算最后她那郑伯伯在这邹榕如此反对之下,还是让她开了馆。
但是她终究是个女人,在如今这规矩森严的天津武行中,对她这一馆说闲话的也是不少。
而即便在这天津街面上,由于她是个女人,选择来她们聚英武馆的人也是远不如以前了。
到现在这馆内的开支都是有些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