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呢,害死我娃的凶手呢!我娃就想要个公道!想要个公道!”
强忍着泪水,冯娴的母亲再一句句问着蒲教授。
“凶手已经死了。不过二位放心,即便是凶手已经死亡,该定在他头上的罪,一样会定在他头上。一样罪名,也不会落下!”
蒲教授对着这对父母再出声说道。
冯娴的母亲听着蒲教授的话,再忍不住眼里的泪水,泪水往下涌出着,抱紧了怀里女儿的遗物。
冯娴的父亲,红着眼眶,浑身颤抖着,渐放开了攥着蒲教授的手,
缓缓蹲下了身,搂住了自己的妻子,伸出着手,摩挲着自己女儿的遗物。
“娃啊……回家了……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呢喃着,泪水往下落着,冯娴的母亲压抑着哭声,
地面被泪水渐浸湿了一块。
蒲教授站在一旁,没再上前,有些沉默着,站着,望着。
……
“……黄兄,你尽管吃吧。放心,你我兄弟一场,你吃我只鸡腿怎么了……你先长长肉,没事儿,尽管吃……放心吃。”
诡异局五天。
五天内,诡异局负责范围内,再爆发了次诡事件,
不过地点偏僻,感染人数少。
按照诡异局的规律,也没轮到陈沦三人执行任务。
与陈沦三人同期加入诡异局中,最后几个没经历过诡事件的也在这期间,进入了诡界,完成了任务。三人出去,两人回来,其中一人受了些伤。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