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再有些安静,十几个心理学专业学生看着中年男人,似乎是思考着中年男人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中年男人停顿了阵,再看着车上些人。
“诶诶……老师啊,你们那儿拦得住乞丐吗?”
饶常这时候再转过身,对着那中年男人慌忙问道。
“能。”
没去追问饶常为什么这么问,中年男人只是微微笑着应了声。
“那你们那儿送精品骨灰盒吗?不瞒你说,之前有位招聘中介找上了我,坦诚了之前贪墨了我佣金的事情,只要我去,送我两个精品骨灰盒……气得我直接就打工商局举报了,什么意思,觉得我打个仗还能死两次。想当年百人生死局,我也就死了一次!他这不是侮辱我……”
饶常先是认真地问了句,紧跟着,再转过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听着饶常的话,中年男人却没笑,反而笑容收敛了,车厢里,十几个心理学专业的学生,也抬着头,看着中年男人,等着中年男人的回答。
“送。”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车里愈加安静,一个个心理学学生沉默着,思索着。
只有饶常的那话语声还在车厢里响着,
“……竟然也送精品骨灰盒!良心啊。我就知道民办企业不靠谱,还是部队靠得住。我们是去萨伊国还是去亚利尔?都行啊,对了,有酒水供应吧……”
“……说起来啊,作为一个正常人,当初我再萨伊国边境战场的时候,以一敌众,最后弹尽粮绝,身中数弹,手里就只剩下一把工兵铲,我就要提着工兵铲和敌方同归于尽的时候,那该死的网管非得拦着我,让我不要拿工兵铲砸屏幕……那小子一看就是敌方间谍,我果断就把他杀了,杀了他好几遍,那小子就投降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