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整个人都傻了。

“死了！”

曹馥探了探夏侯充的鼻息，完全断绝气息，心里觉得一阵爽快。

曹范直接跪下来道：“元让叔父，你也杀了我吧！但他们必须死。要不是他们，长安就不用破，陈将军不会生死不明。将军为了能让我们回长安，不惜以身犯险，引开敌人。如果我不为将军做点什么事，我这就是对不起将军，你杀了我吧！”

他们全部回过神来，不敢相信，以前一直怯弱的曹范，也会有那么心狠手辣的时候。

然而，一个人愤怒到极致，又可以什么都敢做，曹范显然就是这种状态。

曹馥同样愧疚道：“我特么的，真不是人。大公子，你给我一千人，我这就去把夏侯楙的脑袋提回来。要不是陈将军，我们可能已死在匈奴，现在将军生死未知，我又怎能什么都不做？剩下的仇，我去帮将军报了。”

就连曹范，也那么狠心地杀了夏侯充。

他不能什么都不做，得去杀了夏侯楙。

要不然，曹馥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我也是！”

夏侯衡连忙附和道。

夏侯惇看了看儿子的尸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道：“他该死，在此之前，我一直不敢下手杀子，是我心太软。你们没错，错的在我，起来吧，我不怪你！反而还要感谢你，为我杀了他！”

在这瞬间，夏侯惇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再也没有太多牵挂。

夏侯充兄弟，也的确很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