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他指着坐在东边首位的秦三郎,问:“你就是秦穆?”
秦三郎点头:“嗯。”
一个字,让延勍的恐惧加剧,浑身上下涌起一股无力感。
延勍盯着秦穆看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你,很年轻。”
这就是他恐惧跟无力的原因!
他已经四十几岁,再过十几年就垂垂老矣了,可十几年后,秦穆却还是壮年……他拿什么来打败秦穆?!
光是年龄与精力,他就输了。
而他的儿子是文官,更不是秦穆的对手,至于孙子?
呵,最新的一封来信说,酷热时多吃了半碗凉食,当夜就闹了肚子,还起了烧。
延勍抬头,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未来几十年,他跟东庆都要活在秦穆与大卫的阴影之下。
“开始吧!”延勍还要回东庆夺皇位,不能泄了气势,很快就从低落里抽离,带领东庆臣将们在西边的席位坐下。
秦三郎:“李知府,把和谈契约书拿去给延大将军过目。”
除了纸制契约书以外,和谈台边,还架有大炉子,会当场炼制两块铁制契约书,以作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