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总之,无论怎么样,都是我们东庆赚,你们早就亏死了,这满城女人都是伺候我们的妓女!”
这样的话,叶知府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回,可每次听到,还是会泪如泉涌……是他无能,没能护住阳吉府的百姓。
看守的庆兵见状,终于爽了:“呵,让你得意,你个老废物!”
砰砰,又踹了叶知府两脚后,才满意离开。
……
经过两天的清理,林坊大营已经被彻底肃清,缉拿了千名细作,数量惊人,秦三郎都惊了一把。
“这些人有年幼随家人搬来东北居住的、有家族百年前就居住东北的、有幼年失踪后寻回的……”
正主已死,被寻回的是小细作假冒的。
至于百年前,正是大奉烽烟四起之时,东庆细作就趁着这个机会,送人过来扎根,到了如今:“他们就成了世居东北的当地人。”
“庆贼竟是阴险到这种地步!”安将军听得似浸泡在冰窟窿里一般,只觉得寒意入骨。
秦三郎道:“好在发现了,多费些工夫,总能把他们都清理干净。”
“三郎!”小刘将军带着哭腔的声来传来,没多久,他浑身是血的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