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笑道:“河安府的冬天比咱们西北暖和多了,我穿得这么厚,坐在外面没事。”
又看向顾锦里,道:“小鱼,罗伯娘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罗伯娘真的不是不喜欢绣姐儿,只是……”
“您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她福身给楚氏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追根究底。”
有些事情,是不能追根的,你把往事拔出来的时候,带着的可能不是欢声笑语,而是别人的鲜血碎肉。
楚氏并没有怪她,只是道:“你也是为了绣姐儿……是我先前不该那样,绣姐儿是绣姐儿,我是我,我们两人的命是不同的,是我被以前的事情弄得害怕,这才害了绣姐儿跟武哥儿,如今武哥儿……”
说起罗武,楚氏又掉起眼泪:“我以为以他对绣姐儿的心思,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怎知今年突然就变了,他爹跟他说过两回要来你们家提亲,都被他给拦住了。先前拖着不敢跟你们家说,也是怕你们家生气,最后绝了跟我们家结亲的意思。”
楚氏想着,先拖一段时间,等武哥儿想通了就立刻来顾家提亲,怎知拖到如今不能再拖的地步。
顾锦里道:“罗武哥以前对我姐有多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改变,您放心,等会儿秦小哥就去县城找罗武哥,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顾锦里没有再提楚氏以前的事儿,这事儿最好一辈子的都不要再提了,太伤人,如今最重要的是把罗武找回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氏知道把自己的往事说出来只能消除顾家对自家的不满,想要娶绣姐儿,还得看武哥儿,要是他没有任何表示,那两家的婚事也是不成的。
“我跟你罗伯父陪三郎一块去。”楚氏站起身,扶着旁边的廊柱道。
顾锦里摇头:“您在家歇着吧,秦小哥有马,他骑马去把罗武哥找回来就成。”
楚氏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去找罗武?
崔氏劝道:“小鱼说得是,咱们在家里等消息就成,让大山跟罗二哥去找武哥儿。”
楚氏点点头,由崔氏扶着,一起来到前院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