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菲愤愤不平地:“那你多痛苦啊?”
丁香麻木地:“我生孩子已经痛过一次了,别的就不会再让我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
反正,他按时寄钱回来就行。我想明白了,不要依赖别人,是你还有人可以依赖的时候才说出来的话。
现在既然人没了,那我就依赖钱,钱是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保险。我才不会傻到自己提出跟他离婚呢……
我等着他先跟我提,他提了,我还能分到他一半财产。他名下的资产我都查清楚了,不怕他转移。”
花菲菲看着丁香,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
…………
布妮娜坐在车内,聚精会神地望着马路对面,长春长影电影制片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