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雅间里,不见白叙温的影子,听黎叔说是那小子自己躲个地方温书去了。
毕竟白叙温志在科举状元,光宗耀祖,而且入秋中旬便是武举,武举之后就是科举了,时日不多,也难怪白叙温会用躲的。
不然就要陪黎叔下棋煮酒了。
听着黎叔一顿的抱怨,她闷不做声的笑了笑,顺带打趣了几句。
玩笑过后,自然而然的切入了主题。
“黎叔,前几日托你办的事,不知怎么样了?”
赴百花宴那日,她趁着天色未亮且棠儿还在蒙头大睡时来了这里一趟。
问及此事,黎叔浅尝了一口清茶,方才缓缓道:“那个姓孙的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至于墨小姐提及的那个卜卦之后就被发现身死池塘的姑娘,拿了姓孙的钱财演了一出戏而已。”
沈清柚:“黎叔可打听到了那姑娘所居之所?”
黎叔放下杯盏,不假思索:“十里莲池不远处的一间荒废茅屋。”
她诚恳致谢:“多谢黎叔。”
黎叔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主子的吩咐,墨小姐若要谢,待见着了主子在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