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他真是太苦了。
好在白叙温也是好说话的人,没说啥重话,当下放过了他。
没了病美人的日子,盛小侯爷那是吃啥啥都不香,以往爱逛的醉梦楼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就爱拉着他那倒霉表哥宋致远往酒楼里跑。
三壶酒下肚,宋致远早已败下阵来,可盛景尘那厮却喝白水似的杯盏不停。
走又走不了,宋致远只得百无聊赖的朝楼下的长安主街望去,这一望,却是刚好看到了赶着马车往墨府的走的沈清柚。
“景尘,念初小姐回来了。”
此言一出,萎靡不振的盛小侯爷犹如打了鸡血一般。
酒盏一放,奔赴窗边。
人群往来的街道上,那一袭紫衫,容色清丽的女子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病美人吗?
“病美人!”
闻声,她下意识的抬眸望去,下一秒眼前一花,那鲜衣怒马的傲气少年已然落在了马车前。
她面色微变,急忙勒住了缰绳。
“盛小侯爷不要命了?”
瞧着她沉脸怒骂的模样,他只觉舒爽的紧。
果然,他盛景尘就是个欠虐的,但就欠她虐。
头一次见人被呵责了,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更何况这对象还是长安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一时间看热闹的人都觉自己的眼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