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她眉目含笑的扫了一眼置在他桌前未动的竹筷,眸光一定落在了他的身上,努了努了嘴:“赶紧吃,吃完就要赶路回长安了。”
他扯着嘴角微微颔首,面上的笑尤为腼腆。
酒饱饭足之后,二人便踏上了回长安的路。
虽说他被她收入麾下,可这赶马的活也指望不上他。
有句话说的好,百无一用是书生,除了笔杆子以外的事,那都是难事。
白叙温偏生是个倔强的主,非要给她当车夫赶马,这没赶出三里路,就险些被那一阵颠簸给甩下车去。
忍无可忍之下,她一把将他揪回了车里。
“小生……小生可以的。”他嘴硬的说着,作势又想探出身去,。
她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扫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他,很是好脾性的道:“时辰不早了,得快些赶回长安,若你想学这赶马,改日在学。”
他面色憋红的扯了扯嘴角,到底是安分了下来。
长安不比水城,这里人多嘴杂。
快要抵达长安时,沈清柚便让他下了马车。
“你且先去临安街的意兴酒坊等着,我先回一趟墨府。”说着,她兀自将头上那支绾着三千青丝的簪子取了下来。
那时风来,将她的青丝吹得些许凌乱,飘曳的青丝从他的面上轻轻拂过,如柳絮,让人感觉痒痒的,却又舒服之至。
“到了意兴酒坊,你拿着这支玉簪找酒坊掌柜刘术,方可。”她兀自说着,抬手捻起一缕青丝,绕圈似的将那飘曳的青丝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