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会看上墨府的小丫头,还被那小丫头给杀了,简直荒谬至极,幸而清宁告诉他,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这墨念初这么有手段。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难不成这意兴酒坊的老板跟萧大小姐有过节?”
“我看就是,否则怎么就萧大小姐一人腹中不适?”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的听得一清二楚,沈清柚置若罔闻的冷眼望着:“刘叔,去请个大夫过来给萧大小姐瞧瞧。”
“是。”刘术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酒坛子,当下挤进了人群中。
萧冰玉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就算大夫来了,又怎么样?只要她一口咬定腹中不适,那她的酒就是有问题。
“听闻临主街最大的酒坊是萧府的。”她忽然意味不明的问道。
萧成藩眯了眯眼,想将她一眼看透,只是那淡然疏离的容色之下窥探不到一丝别样之色。
见二人皆默然不语,她拉过椅子,不紧不慢的坐了下去,捻着一缕青丝把玩着,她嘴角微勾:“最近各大酒楼、客栈都有意来跟本小姐洽谈合作,不知二位是否知晓?”
二人脸色微变,长安各大酒楼、客栈的确是跟他们酒坊合作,而他们之所以找她的茬,也只因此事。
将二人的神色纳入眼底,她冷意十足的嗤声一笑:“标三,你来说说。”
被点名的标三一个哆嗦,低眉顺眼的瞧了沈清柚一眼,他嗫嚅着唇瓣说道:“其实萧大小姐的腹痛是装的,为的就是陷害意兴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