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桩桩事联系起来,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家主子将自己从暗阁招到长安,又让自己留在念初小姐的身边。
以及在荆州城,念初小姐被人掳走后,主子一向沉稳低敛的性情竟变得不定起来,甚至为了念初小姐还不惜动用了在荆州城所有的暗势力…………
这么一想,莫不是她家高贵冷艳的主子瞧上人念初小姐了?
孟拂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骇了一下,沉吟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子是不是对……”
不待她说完,那边却是传来了男子清冷的声音:“嗯。”
嗯什么嗯?主子,人家还没说完,好吗?
孟拂敢怒不敢言的瞥了自家主子一眼,心想这不是故意欲盖弥彰吗?不过她却是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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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起又一次吃了闭门羹,不仅如此,还被罗氏雇来的随从打了一顿。
如今的他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跟老鼠似的灰溜溜的窝在角落里,身子的每一寸都叫嚣着疼意,在这繁盛的长安街上,他落魄的没半分存在感。
他恨恨的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面色凶狠的朝墨府的方向望了一眼。
你们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因着与萧府的婚事,罗氏母女可谓是愁的焦头烂额,自在无暇给罗衡阳出谋划策。
上次清倌楼那档子事于罗衡阳就是一场噩梦,被沈清柚拿捏在手中,没了罗氏母女相助,他自然不敢在轻举妄动。
没了使绊子的人, 沈清柚这边却是过得相当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