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萧成光心有余悸的别开了视线,纵然心下发虚,面上却是生硬的质问道:“盛小侯爷这是做什么?”
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般,盛小侯爷讥讽的嗤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死狗一样。
“你敢动她,就是死也不冤枉。”
背脊陡然一寒,不等他去深究盛小侯爷的那句话。
碎裂般的疼痛便自手腕蔓延至全身上下。
如今的萧成光那还有世家贵子该有的矜贵之态?口中吐着求饶之词不说,面容更是疼的近乎扭曲。
沈清柚眸光暗转,望着盛景尘的眼神渐变得复杂起来……………………
临近暮色,衙门外仍是一片喧闹之景。
前来的人正是之前污蔑意兴酒坊的人,这些人纷纷自言,因为收了承德酒坊的银子,故而才出面污蔑意兴酒坊的。
这一来二去,承德酒坊的名声可谓是一片狼藉,反之,解封后的意兴酒坊不仅生意依旧,一时间更是名声在外。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沈清柚自然不会蠢到认为这些人会突然良心发现改口,但饶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是谁在背后帮她…………
余掌柜,沈清柚自不会再用,但看在他将功补过的份上,并未追究,只是将人赶出了意兴酒坊。
处理完这边的一干事宜后,终于踏上了回长安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