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哭。”

“怎么哭？”

“就这样，嘤嘤嘤，嘤嘤嘤！”宝儿使劲儿揉着眼睛。

“太假了！”石志坚把宝儿抱着往外走，“以后也别舞刀弄剑了，女孩子家矜持一点！我给你找个老师教你音乐好不好？你看隔壁的聂姐姐怎么样，让她到咱们家来做你的音乐老师！”

石志坚诡计还没得逞，正在摆弄早餐的石玉凤就打断他道：“人家聂小姐在舞厅上班很忙的，又哪里有空教宝儿？”

“老姐，你不会是看不起人家聂小姐吧？”石志坚把宝儿放在餐桌旁，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人家虽然在舞厅做事，却出淤泥而不染！”

“她染不染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石志坚差点脱口而出“我真的试过”，幸好及时刹车，“咳咳，你看你这话说的，人家可是清白女孩！”

“你也知道人家清白呀？那以后你少在人家门口转悠！”石玉凤把碗筷摆放好，扭头见石志坚正要拿筷子，就呵斥道：“去洗洗手！”

石志坚无奈，只好起身用手捏了一块餐盘子中的炒蛋丢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我去洗漱！”

……

哗啦啦！

走廊水池水龙头流着水。

聂咏琴正在对着流水梳头，看见石志坚走来，不由得俏脸一红，想要不说话，不搭理他，却忍不住道：“昨晚你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