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始皇帝这里诉苦、哭穷, 然后得一些补助。
物质、人手···能拿什么是什么。
这些家伙, 与其说是皇帝,不如说是一些曾经拥兵自重的军阀。
思维观念、思维格局上, 还是比起那些真正大一统的帝王, 差了不下一个档次。
当然, 他们此举不能算错。
任何时候, 想方设法的强大, 从个体的角度出发, 那当然是正确的。
整个秦皇宫内, 开始变得喧嚣、热烈起来。
始皇帝手里有兵、有粮, 这些在场的帝王们,是都知道, 也都清楚的。
他们投效了始皇帝,始皇帝就得给他们分权, 这也是他们这一次,出现在这酒宴上的目的。
姬量没趣的用端着酒爵,嗅了嗅杯中酒,却没有送入口中。
这酒水固然是不错, 但比起姬量平日所用,却是差了许多。
“你看出来了吗?”曹柘对姬量问道。
姬量眼中露出讽刺之色,有些漫不经心道:“这有何难?”
“这位秦皇想要收服这些杂牌军, 而这些杂牌军想要用表面投靠,从秦皇手里拿好处。”
“不过是些许微末利益之争罢了!”
曹柘道:“这画面, 是否与大商之于诸侯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