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藐视法度,藐视大岳,不杀不足以正朝纲!”
王钰嘴角抽搐,微微起身,扭头对郭破虏道:“不错!你是太子,但是···你永远也只能是太子,你如果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那就只能将你圈禁起来,让你知道你自己究竟是谁。”
“这大岳江山,是他的,是我的,是诸多一道努力奋斗过的同僚的,却绝不是你这无知鼠辈的。”
权利迷人眼,富贵掩人心。
有人苦心孤诣,卧薪尝胆,只为了博得一个好名次,于现实求存求活。
也自然有人,痴迷于异世界里的享乐与权势富贵,不求将来,只管当下,渐渐的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王钰假借训斥郭破虏之事,实则已经在偏移视角与话题。
只是他终究是自负了。
他以为他可以掌控,实际上···他根本做不到。
曹柘的剑光,冷漠却又绝情的落下,完全无视了王钰的呵止。
在郭破虏完全没有想到的前提下,直接刺穿了他的心口。
看着郭破虏摔倒下来,砸在满桌狼藉上的尸体,王钰双眉紧皱,充斥怒火。
“张三丰!你竟···竟然杀他?”
“你知不知道,他已无法亲自出面管理大岳,我虽执掌玉玺,用的却是太子正师的名份,如今太子死了,大义不畅,国将乱···!”王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