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祖原本不想再带随风逝,毕竟这种毒药十分珍贵,但长老会不同意,还是让他又带了一桶。而短刀和匕首一直都在他的百宝囊里,原本他还有一个钱袋,就挂在百宝囊的另外一边,但自从有了那个易容包之后,钱袋就没地方放了,刘继祖就把族里为他准备的五十两金子和二十几两散碎银子分别放在了百宝囊和易容包里。
他把那些不带的东西都收好,拴在了如风的背上,对掌柜的和那伙计说道:“我这就要离开襄州城了!后面就拜托诸位了,你们务必小心!”
掌柜的拱手道:“您放心,我们这里马上就要撤掉了,您要是再晚一天来就见不到我们了。我们收拾完这里,就要去南城报到了,那里防范甚严,我们的人又多,估计那些人不敢去那里撒野!”
刘继祖听了觉着有道理,也拱了拱手,道了保重,就从另外一道门离了茶馆。刘继祖牵马来到了大路上,辨认了一下方向,就从北门出了襄州北城,然后上马向北朝着河南道的方向去了。他不知道那条猎犬是不是真的在跟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对摆脱追踪有没有用,但他想试试,看后面是否还有人或狗跟踪自己,如果后面没有异常了,那就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等出了城,刘继祖打马跑了好一阵,然后在一处十分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是一段比较直的路,可以看到道路前后的情况。等距离差不多了,他拨转了马头,朝后观察了好一阵。那条猎犬是看不见了,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刘继祖心里十分诧异,怎么还是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呢?
他又前后看了看,这时已是下午四点左右,这个时间只有进城的方向还有人,出城的方向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没看见一条狗,但为什么还是有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呢?刘继祖这时突然想到了在京畿道逃离书院时的遭遇,连忙抬头望向了天空,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他的头顶上方很高的额地方有一个小黑点,那是一只鹰在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