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向前踱几步:“叶兄言重了,能为小雨妹妹而死乃是我段逸尘莫大的荣幸,而且,而且,若不是我...唉...小雨也不会无药可救的,如今,拿我的命去换小雨的命当真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我也是死得其所了!我更不想看到昔日横波目,今做流泪泉。古语有云人生自古谁无死?泰山鸿毛之差别而已,如今段逸尘之死自己当是重于泰山,而相对于小雨却是比之鸿毛还轻的!没有想到: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躺在旁边的慕容静雨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心中仔细的琢磨这几句话,好象恍然大悟似的,一下子明白,原来如此,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感情涌上心头,眼角带泪,继续听二人还要说些什么?
段逸尘突然向叶逍一抱拳:“叶兄,小弟有一不情之请?”
“段兄请讲”叶逍也是抱拳回话!
逸尘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只大大的怪鸟,说:“小弟多次蒙叶兄相救,大恩不言谢,如叶兄不嫌弃的话,小弟愿与叶兄结为兄弟!”
叶逍高兴道:“求之不得!”
两个人于是在地上拣三段已经点燃的小松枝,插在地上,向北而拜:“在下大理段逸尘,在下叶逍,今天结拜为兄弟,但愿同死,共进退,此心苍天为证!”向天拜八拜,然后又对拜八拜,二人互报年龄,逸尘二十为弟,叶逍二十二为兄,二人起身,逸尘一把抱住叶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