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也笑道:“嘿嘿,两个真能喝!”
但刘全心里骂了句“不出奇!”就你们能喝,让你们去陪客哩,你们可倒好,嫌不过瘾自己喝上了,我呸!心里对他们的鄙视感油然而生,他瞥视了一下潘洪涛,潘洪涛一点没有察觉到刘全的表情,还在为昨天酒场上的事津津乐道。刘全喘了口气,他想吸烟,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想放进嘴里,但他想起了潘洪涛还坐在自己对面,他把将要往自己嘴里送的香烟改变了方向,递给了潘洪涛,潘洪涛连忙接住,正好像早已准备好了随时等待刘全递烟。
潘洪涛将攥在手里的火机打着,先给刘全点燃,再给自己点燃,两股白烟便向着屋顶飘去。
看得出来,即便是刘全不递烟,人家潘洪涛也是准备抽烟哩,只是没有首先掏出来烟而已,你看,手里的火机不就准备好了?
刘全疑惑道:“小区自治刚刚开始,卫生费还没有收上来,哪来的钱请客报销啊?”
潘洪涛道:“化缘呗,何书记的熟人多,这个局那个委的,几百块钱不是问题。”
刘全心想,你们真行,说得真轻松,再有熟人,怎么记账?什么理由?化缘哩,说得真好听,把济公那一套拿了过来,人家济公化缘是为了积德行善救济百姓,而你们是为了壮门面,是为了吃吃喝喝方便。
潘洪涛突然道:“刚才我去小花园看了看,正看见几个人在捋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