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道:“招待您是应该的。”
潘洪涛又饮一口茶,又吸了口烟道:“老刘,我给你说个事啊。”
刘全陪笑道:“什么事,您说。”
潘洪涛道:“刚才我们开了个会,决定将现在的门岗撤了,只留下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在岗,有一点啊,这个人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岗上,有事还可以去办事,平时在岗上招招呼呼的就行,你干不干?我看你这个同志工作不错,又服从领导,我谁也没找,先来给你说一声,你要干的话,先紧着你干。”
刘全听着潘主任的话,甚为感动,他觉得潘主任真是太照顾自己了,遇着好事先想到自己,只是这二十四小时一下子接受不了。他问;“那怎么门岗上为什么要留一个人啊?”
潘洪涛“唉”了一声道:“这里话就长了,太复杂了,你就别管了,你光考虑是干还是不干就行了。”
是啊,咱小老百姓管那么多干什么,操好自己的心就妥了。刘全道:“让我想想啊。”
潘洪涛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也没有啥责任,活儿也轻松,你岁数也不小了,这也是个长活儿,我觉得你还是干为好。”
刘全道:“哎呀,谢谢潘主任,这么关心我,甚至这么苦口婆心,全是为我好呀!”
潘洪涛道:“可不是吗,我说的都是大实话,虽然是你一个人,但不会绑的太死,你想去干嘛都行。说句笑话啊,你什么时候想和老婆亲热了也不妨碍啊,哈哈!”
潘洪涛的话说的刘全怪不好意思的,但也是说的大实话。不干吧,潘主任的盛情难却,自己又是快六十岁的人了,找别的工作也不好找,干脆干几年一退休有了退休金就什么也不干了。于是,刘全道:“好吧,我干。”